戴着黑色的口罩，只能看到他的两只眼睛。
……
“所以说，宋天贺还是背叛了？”
这时，那男子缓缓开口。
苏凌霄并没有抬头，而是专注的画着画。
他从不认为宋天贺背叛了。
宋天贺没有背叛他的家人。
这一点，足够了。
而这条路，每个人都会选择。
只不过，有人会选择绕开。
“一个人来这里，你不怕死吗？”那男子自此开口询问。
“启天……”
苏凌霄头也没抬。
他叫了一声。
启天皱了皱眉。
苏凌霄说道，“既然一个人来这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你这是何苦？”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做一些送死的事情？你这么做，对得起苏斌吗？”启天开口询问。
苏凌霄画完了，他将日记本装进了小口袋里。
这时的苏凌霄才抬起头，站了起来。
他看着启天，“把你的口罩拿下来，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想看到你脸上痛苦的表情。”
启天毫不犹豫，扯掉了脸上的口罩。
这张脸充满了威严。
让人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个狠人。
……
“看清楚了？”启天问。
苏凌霄深呼一口气。
“看清楚了，你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苏凌霄道。
“你见过我？”启天有些意外。
“我师父，跟我说起过你，我看过你的照片。”
“你师父是谁？”
“断刃。”苏凌霄道。
“原来是他。”
启天一阵好笑。
他说道，“我记起来了，当年在国外战场上，如果不是齐源救了他，他已经死在我的枪下了。”
“那老东西，还活着呢？”
苏凌霄冷笑一下，“你可以口出狂言，但我不在意这些的，我会用我师父教我的东西，替他灭了你。”
启天问，“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要叫断刃吗？”
苏凌霄不回答。
启天说，“看来他没有和你说过，那是因为，他曾经有一把刀，那把刀是他的宝贝，而这把刀，就断在我的手上。”
“那我今天，会帮他拿回来断掉的刀。”苏凌霄双拳紧攥。
“你？”
启天摇摇头。
“你没有参加过任何实战，没有战斗经验，即便你很强，但在一个常年经历战火的老人而言，你那是花拳绣腿。”
“是不是花拳绣腿，你试试就知道了。”苏凌霄冷道。
“你还是不明白。”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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