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这个想法。”
陈稳点了点头，并没在否认。
“这么跟你说吧，天境楼这一次是为了考核某些天才而来的。”
“你看到这么多人过来，也不过是像你一样过来碰一下运气。”
“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打算对外进行考核，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柳如姻看了陈稳一眼，然后道。
陈稳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柳如烟所说。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天境楼的使者过来一事是真的。
但并不像众人认知的那样，所有人都有机会。
他们在来之前已经有了考核的对象，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检验成色的。
至于像他这些过来碰运气的人，最终怕连天境楼使者的面都碰不上。
想到这，陈稳又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藏宝阁长老所说的话了。
这天境楼走的就是一个向上路线，不断地筛选着高质量的人群。
普罗大众想要接触，简直比登天还难。
柳如烟将陈稳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自主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来。
在陈稳的脸上她除了看到了错愕外，却没有看到常有的不甘和躁狂。
也就是说，陈稳现在的情绪还是很镇定的。
这一点比她见过的人里要好太多太多了。
这时，陈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那不知柳主事可有让我与天境楼使者见一面的能力？”
“当然了，如果这不在贵商会的买卖范畴之内，那就当我没有说。”
是的。
他隐隐觉得这个柳如烟有办法。
如果不行，他只能再寻它法了。
柳如烟眉头一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办法呢？”
“四重大帝境只是一商会的主事，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而且您与我谈论问题时，都一直用高位者的姿态。”
“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不过是你一个打发时间的对象而已。”
“人只有在有足够底气的情况下，才会有闲心向下逗乐。”
“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呢。”
陈稳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悠悠开口道。
“有趣，真有趣。”
柳如烟突然笑了起来：“你的脑子和你这个人一样，都非常的有趣。”
“能在这么简短的对话中，笃实地说出有理有据的猜测，你是第一个。”
说着，她的话锋一转：“你是想成为天境楼的投资对象呢，还是另有所图？”
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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