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就该知道,老子全家上下就老子一个人。你要是再不肯好好讲话,老子就让你彻底讲不出话来。”
那人还待大叫,程煜反手一掌,直抽在那人的嘴上。
顿时,鲜血横流,那人的嘴唇爆裂,整副牙齿都被鲜血染得通红。
“我是郕王的人,你怎敢辱我?”
显然,那人已是怒极,呼喊间,鲜血混杂着唾沫四溅。
程煜嫌脏,从怀中摸出那人刚才给他的钱袋,再度抽向他的嘴巴。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巴掌还重,毕竟钱袋子装着的是金属,那人只觉得口中顿时多了点什么东西,往外啐了一口,却发现是两颗牙。
又欲再叫,却又想起这位程总旗仿佛真是个混不吝,自己都说出了出自郕王府,他却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郕王,呵呵……”
程煜口中低喃,那人听得,发现程煜竟然毫无惧意。
他哪知道,郕王,在程煜的脑子里,直接就该叫做朱祁钰。
他是当今正统帝的唯一的弟弟,虽非一母所生,但毕竟是同一个爹。
朱瞻基这个短命鬼,虽然在位的时间还算是比较长,但生育能力却颇有些堪忧。
连皇后带嫔妃,娶了十五个进宫,先是原配的皇后因为连生两个女儿却生不出儿子被废,而后朱祁镇的娘,当时的贵妃就因为生下了朱祁镇,母凭子贵被册立为后。
随后朱瞻基胡搞搞,让一个宫女怀了孕,生下了朱祁钰,同样母凭子贵,被册封为妃。
兄弟俩之间只差了一岁,朱祁镇登基的时候,朱祁钰也还小,哪怕到了今天,朱祁镇虚岁也不过十八,十足岁数只有十六,是以朱祁钰其实还是个没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
但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哪怕同父异母,哪怕他的生母最早只是个宫女,朱祁镇对这个弟弟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他十岁那年,朱祁镇就封了他为郕王,并且奉藩京师。也不知道是为了防着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还是真的跟朱祁钰关系极好,能奉藩京师,那都是一种殊荣。
毕竟,前车之鉴,都给丢到塞北镇守边疆去了,还能跑回金陵夺了帝位,朱棣的皇帝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格外的清楚。最初朱棣起了反心是因为朱允炆的削藩政策,但是他登基之后,削藩这事儿是一点都没放下,只不过手段相对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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