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处甚多,虽说常年有人值守,普通偏院子弟想进正院总要有合适的理由。但武家功和武家英是什么人?放眼当下整个武家,谁也不敢阻拦他俩。
但是他俩有意从偏院门出,又自正院门进,也是要告诉程煜,他们俩在武家也被排挤,希望可以多少让程煜心里痛快几分,责难起来总归会留些面子。
不想歪打正着,却让程煜起了维护他们二人的心思。
到底还是发小兄弟,比起同族之间的倾轧,反倒更加亲近许多,即便是出了那么大的事,程煜几乎要说出绝交的话了,此刻见他兄弟俩受委屈,还是要帮他俩出气。
“煜之,这事儿你听我回头给你解释,四叔也是无奈,一个孝字让他猪油蒙了心。这件事关乎我武家上下,你看在我们一起长起来的份上,高抬贵手。”
武家英看似跟程煜赔笑脸说好话,实际上也在指责四叔。猪油蒙了心的孝道,那就是愚孝,纵使是史上第一个将不孝入刑的朝代,也绝不会鼓励百姓为了孝道就帮自己的父母犯罪。
四叔听见,脸色更黑了几分,但更多的还是害怕,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读了一辈子书,最近确实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纵然可以说是奉了老母之命,但实际上,他心底明白,其实就是自己有些膨胀,觉得不过是迟早的事,二十多年不第,此刻也想扬眉吐气一把,才会把“武府”的匾额挂上的。
程煜见武家英开了口,装出很嫌弃的模样:“哎呀算了算了,我今天就当是没看见,以后都跟我规矩点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玩意头的主子,就教出什么样的下人。看到就碍眼,反正你们两个已经来了,走走走,我们出去吃酒,边吃边韶。”
武家功心里痛快,哈哈大笑说:“昨晚你才带我们两个人喝多了,今天又来找我们吃酒。但是我们也不怕你,英杰,你说阿是滴啊?”
“你笑个屁,你们武家摊上大事了我跟你们俩讲……”程煜看似压低了声音,但却保证四叔也能听见,他拖着兄弟俩出了门,也注意到四叔真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