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母的话,虽然不合规制,但正常而言,放眼塔城上下谁敢置喙?
谁想的到会来了个程煜拿着这事儿不放呢?
这兄弟俩明显也是来给他上眼药的,否则应当先见过了他,然后再跟他假装商量,让他自行下令摘除匾额,岂有如此越俎代庖的行径?
但他说不出任何,只得哼了一声,说:“煜之本是来寻你们二人的,有什么话说,你们自己韶清楚……”
说罢,一甩袖子,掉脸转身就打算离开。
程煜不阴不阳的笑了笑:“我发现你们武家人还真是么得礼貌的厉害,我还说过让你走啦?”
四叔一个趔趄,脚底下顿时像是灌了铅一般,却是半步也不敢再向前了。
无他,他终于彻底想起,程煜是个锦衣卫啊。
之前还为程煜丝毫没把他当长辈微恼,现在却是想起,别说自己只是个举人,并无官身,哪怕今天自己也有个五品六品的诰,程煜真要拿他,说拿也就拿了,仅凭一条,他如今当家主事,而武家并无正四品以上的官员,却在门外挂上武府的匾额,这就是僭越之罪。
根据大明律服舍违式的条律,专门就是针对服饰违规以及家宅违规,这里边有许许多多的细节,但总制是不变的。
下不得僭上,上可以僭下。
也就是说,你达到了足够的品秩,可以向下做任何事,但你只有从四品,就绝不能使用正四品才有资格使用的“府”字。
即便四叔谎称不知情,武家上下都愿意为他作证也没用,因为逾制僭越的罪条,有官者杖一百,罢职不叙,无官者答五十,罪坐家长。
像是今天这件事,程煜若是较真,武家皓、武家英以及武家功三人都会被牵连,全都是杖一百然后开除公职永不叙用的罪过,而四叔无论是作为武家皓的父亲,还是武家当下实际的代理族长,那都是家长要连坐的。
现在这个年代还要好点儿,至少不用死,这要是放在朱元璋朱棣那两个年代,以及朱祁镇复辟之后的天顺朝,一旦服舍僭越,动不动就是死罪。
见自家四叔双股战战,武家英和武家功对视一眼,兄弟俩都知道程煜这是在替他俩出气,因为他们知道,以程煜的聪慧,见他俩是从大门进来的,就必然知道他们一定是被赶出正院了。
关于这一点,其实他俩也是有意的,偏院和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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