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糊涂,但总体而言,他们三人都是明朝的肱股之臣,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他们是三贼。
但是,他们之中那位十年前三宝太监一案的始作俑者,肯定跟三贼脱不了干系。
想清楚这一切之后,程煜又给武家英倒了杯酒。
“英杰兄,到了这个份上,不妨就把话挑明了说罢。你们武家背后,是当今内阁首辅,还是其他二杨?”
武家英闻言悚然一惊。
而武家功,也是缓缓抬头,表情凝重的看着程煜,心里着实迷糊,程煜是怎么猜到的。
很快,武家英重新镇定下来,他知道,从刚才武家功那句不该说的话里,以及从自己让武家功慎言的话里,程煜肯定是分析出了一些东西。
但是,程煜现在问的这句话,也很有投石问路的意思。
三杨代表着过去八年里,大明朝廷上最为位高权重的三个人,哪怕是杨荣已死,如今王振又正是干政当权,剩下二杨羸弱之际,但他们依旧是天下文人的代表。
所以不管程煜分析没分析出些什么,提及三杨,无非都是在诈自己。
“煜之你也真是学坏了,拿这三位老先生开玩笑,我武家何德何能,能拜在这三位老先生门下?我可不敢高攀。”
程煜不理他,继续说:“杨溥?”
程煜自顾自摇了摇头。
“他是三杨之中可能性最低的,毕竟他素来被认为城府不深,三五年布一个局不太像是他的手笔。而且你们武家追随此人至少十年以上,十年前杨溥在内阁的声誉应当还没有那么高,三宝太监和我爹的事情手法也太激进,不像他那种谨慎的个性所为。”
武家英面露微笑,但心里着实有些紧张。
“杨荣?已经故去三年了,但谁说死人就不能定计?算算时间,王振虽然从当今圣上继位就试图干政,但当时有张太后替圣上把关,甚至差点儿杀了王振。而四年前,杨士奇的同乡杖死了一名驿丞,而那名驿丞偏偏是杨溥的同乡,一个主张判死,另一个却主张因公杀人,最终是王振进言张太后,说这二人皆因同乡藏有私心,以至于张太后采纳了他的建议,将那名按察佥事降为了同知。此后王振便一发不可收拾,逐步干政。当时杨荣病痛不断,或许已经感知到自己命不久矣,是以在临终之前定下计划,让你们武家在他死后假作变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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