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反倒是身份越矜贵,老鸨子和姑娘们伺候起来更容易束手束脚,生怕一个地方没伺候好惹得对方不高兴。
在这种场合,最不能声张的,其实就是父子叔侄之类的关系。原因很简单,你一进门,就嚷嚷你是守备老爷的亲爹,完后你点了个姑娘,万一那姑娘昨天才刚伺候的你儿子,俩人搞了一夜一直到今天中午才从床上爬下来,这才不过六七个小时,儿子走了没多会儿,爹来了。无论如何,这位姑娘心里总归是有点儿别扭的。
这种情形,就像是你今儿去青楼,找了个姑娘,然后老鸨子先跟你吹风,说哎哟喂,这位老爷您真是好眼光,跟您儿子果然是亲父子啊,所谓上阵父子兵,昨儿您儿子刚跟我们这位姑娘好过,您今儿就来了,怎么着,是您儿子玩的很舒服,回去跟您汇报了,所以您今儿也要来尝尝味道么?然后,姑娘来了,知道你跟昨儿那位客人的关系之后,跟你说,我昨天跟您儿子用了什么姿势,玩了几次,您今儿可不能输给您儿子——是一样的。
武家英的爹,首先人家都几乎没来过这种场合,肯定更加不会去声张自己是县老爷的爹,是以,让老鸨子以及怡然姑娘知道这两位身份的,就只能是自己这位好爹。
“爹啊,您说您要来这儿玩,这没关系,您把七伯带来了也没关系,可是您没事儿跟人家吹嘘什么您是我的爹干嘛?你甭管是谁的爹,来这儿无非就是使银子就成,您是爹或者不是爹,只要花得起银子,您都是她们的爹。真是没见过到这种地方来玩还自报家门的……”
功爹顿时恼了,指着武家功骂道:“你个兔崽子怎么讲话的啊,老子报不报家门也都是你亲爹,而且,你要是不自报家门,这些人怎么知道你是守备将军的啊?你还敢数落老子……”
武家功也急了:“爹,我是朝廷的营兵守备,这老鸨子也是教坊司的人,他们教坊司的妈妈肯定要告诫所有的老鸨龟奴,拿着画像让他们逐一记住,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跟英杰,还有刚才离开的煜之,我们仨的画像指定是全塔城所有官办的场所必须要记住的三张脸。我来这儿,说实话,我都恨不得能蒙着脸进来……您当我真愿意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那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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