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赶到塔城吧?”
闻言,武家英和武家功也不由得望向武家皓。
的确,从时间上,武家皓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赶回塔城,马力做不到。
更何况,京官离京不是那么容易的,那需要找皇帝请假,武家皓从收到消息到找皇帝把假请下来,没个一两天根本不可能做到。
“杨稷的死讯,我是途中才知道的。”
嗯?
这倒是能解释为何武家皓能在这个时间点抵达塔城了。
只是,武家皓为何会提前离京?他一个国子司业,没鸟事离的什么京?这也算不上什么衣锦还乡吧。
屋里的血腥味,随着宗子澹的血越淌越多,也变得越来越浓。
“这件事,我会细细跟你们说,不过,这屋里味道太重,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最好先叫人打盆水来,我先洗把脸。”
武家功吩咐人去打水,又喊来追随自己多年的董义,也即老四,让他把宗子澹的尸体处理掉,再把屋子里打扫干净。
而他们四人,则是去了武家功在兵营里的住处,干脆端了两坛酒,要了几个下酒菜,边吃边说。
“在我跟你们说我的事之前,你们能不能把你们这里究竟发生过些什么,先跟我说说明白?”坐下之后,武家皓喝了碗酒,大嘴一抹,问到。
“所以你除了杨稷死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
“我能知道杨稷的死讯,还是有人特意通知的。少废话了,赶紧说吧。”
程煜点点头,也不隐瞒,把自己是如何遇到宗子澹,又是如何找人看着他,再如何出城杀了杨稷和三十一名押解人员的事情都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而后,武家英又把他跟武家功做的事情,都告诉了武家皓。
武家皓听完,连连苦笑:“煜之啊煜之,你是想用杨稷的人头直接气死杨士奇么?”
虽然程煜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做了那些其实漏洞百出的计划,但武家皓一听之下,就知道,程煜是想把武家从这件事里摘出去,至少让杨士奇不会在事后蓄意报复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