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停止了对交趾(也即当今的越南)的战争,是以跟随大部队回朝,本又是军中的佼佼者,只是家里没有什么背景,是以只是被选进了三千营,却连个什长都没捞着。
这两人是久经战阵的,对于战场上那种令所有军人都深恶痛绝,却又熟悉到就像是厨子闻到饭香一样的铁锈味。
对于这种味道,他们二人也是久违了,但这就像是隽刻进了他们身体里的密码一样,一旦出现,就会自动唤醒一些沉睡的记忆。
即便是在睡梦当中,这两人还是先另外两人一步,齐齐从床上翻身而起。
随即,他们便听到了一种细若砂砾落地般的声音,两人循声望去,看到的是程煜刺破帐篷的刀尖。
两人心有默契的个子一点头,起身蹑手蹑脚的朝着刀尖刺破帐篷的方向走去。
警觉了是一回事,主动出击也未必就一定能讨到便宜,因为他们万万想不到程煜的速度来的如此干净利索,就像是直接从天上泼下的一瓢水,兜脸而来,根本不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
两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摸到篷布的边上,更是没能做出对敌的姿态,程煜便已经穿过那被割破的帐篷,钻了进来。
这两名军汉的反应速度也算是相当快了,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们的行为往往会快于他们的大脑。
两人一个向上,一个向下,向上的伸手去抓程煜的脖子,向下的则是使出阴毒手段,竟然使出了一招猴子偷桃,目标竟然是程煜裆间……
孰可忍孰不可忍,你们自己投靠一个没卵子的玩意儿也就算了,现在还想让老子跟你们同流合污么?
程煜放弃了割断颈动脉这种省时省力的手段,短刀在手中一晃,正握变反握,噗嗤一声,刀尖轻易的捅进了那个使用猴子偷桃招数的家伙的心口。
拔出时,带出了一汪心头血,但却远不如割破颈动脉来的干脆,那人吃痛出声,又惊醒了帐篷里的另外两人。
程煜知道,这必须要速战速决了,否则,惊动了更多的人,只会让他接下去的行动越发不利。
既然另外一个想抓自己的脖子,那就让他抓。
程煜不但没躲,甚至还把脖子往那人手里递了递,那人却感觉十分的不真实,这么轻易的就抓住了敌人的脖子?那为何自己的同伴却没能躲过他那看似简单无比的一刀?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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