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但是现在,武家将军的营兵没到,偏偏客栈里也空无一人。
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导致行程变慢了?
可是,极目望去,驿道上甚至连点儿土烟都没有,绝不像是有一支超过百人的队伍正在行进的样子。
宗子澹甚至趴在了地面上,想要听一听远方有否大批车马经过的声音,这种方式,通常能听到一里外的马蹄声。
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宗子澹心急如焚。
通知武家的任务他就没能完成好,也不知道那个守备将军何时才能赶来,来的时候又会带着多少兵马。
现如今似乎押解队伍也出现了差池,这个点,他们理应早到,而后等待客栈里的人离去之后,便住进这家客栈。
难不成是押解队伍里的人发现了端倪,带着队伍离开了?
宗子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如果已经离开了,无论如何都应当留下一些曾经来过的痕迹,但是现在,地面上只有两辆马车离开的车辙印,而负责押解杨稷的,光是兵卒就有五十余人,这一路,他们绝不吃任何售卖的食物,所有的吃食都宛如行军打仗那样,由他们自行携带,是以光是马车都有十余辆。
这么多兵卒,还有厨子仆从等等,再加上和杨稷一同被押上京的三十余名同犯,还有那么多辆马车囚车,这地面上不可能如此干净。
是什么原因,让队伍迟迟未到呢?
宗子澹在客栈的院门前来回的踱步,焦急等待着,简直对南方的驿道翘首以盼,可却连走进客栈里看上一眼的勇气走没有。
眼看着天色已经几乎全部黑了下来,驿道上已经漆黑一片,客栈里也没有掌灯,只有客栈门口挂着的两只灯笼亮着,那甚至还是宗子澹亲手点亮的。
终于,宗子澹走进了客栈,他看到的就是一间早已空无一人的客栈,但宗子澹却不知为何,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比起空空如也,他更害怕看见的是血流满地。
点燃了客栈里几乎所有的油灯,宗子澹的眼前又明亮了起来,他在柜台里找到一根四尺余长的铜管,一头尖锐,另一头却装上了一只木质的宛如漏斗模样的东西。
宗子澹知道,这是行军用来听取远方兵马动静的工具,只要将其深深的插入土中,将耳朵贴在木质漏斗那头,甚至可以听见十里外的奔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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