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坚持朝着院门走去。
他必须出门,如果自己真的睡了不止一天,那么,现在这个时间,只怕大公子已经快要到了。
拉开院门,宗子澹扶墙而行,越走,头疼的感觉就越轻,脚步也就越快。
走出巷子的时候,宗子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拦下一个挑着担子准备回家的小贩,宗子澹问他今日是何日,而对方的回答让宗子澹的心立时沉了下来,自己果然睡了快两天。
虽然还没有听到从城门楼上传来的鼓声,但宗子澹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有心去位于城东一角的武家,将恩相托付的事情告知武家那个守备将军,但是,宗子澹也知道,此刻那名将军未必在家。或者说大概率不会在家。
毕竟,此刻还没有到酉正,大概是刚入酉初,武家那名守备将军即便要回武家,此时也应当还在当值。至少要等到鼓声响起,他才会往回走。
而跟着程煜来到此处的时候,他知道这里大致的方位,距离那个守备将军最有可能呆着的北城门,自己走过去怎么也得接近半个时辰。
反倒是直接去南门,会便利不少,一刻左右也就能到了。
军中自有传递消息的方式,不必全靠脚力,只要能找到南门负责的千总或者把总,宗子澹相信自己能说服他给武家功传递消息,让他火速赶往南门。
并且,自己现在赶去南门的话,除去说服南门守将的时间,或许还赶得及在大公子抵达之前先到。
届时能亲眼看着大公子抵达,也算心安。
只是,这个程煜究竟搞得什么名堂,为什么要让那两个汉子用蒙汗药将自己药翻,并且让自己足足睡了接近两天的时间,差点儿耽误了迎接大公子的大事。
好在时间勉强还算来得及,宗子澹当下再不敢有丝毫的延误,找准方向之后,用尽可能快的步伐直奔南门。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说服南门的守将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费劲,那两个把总,似乎有推诿之嫌,可他们为何要如此推诿呢?这让宗子澹百思不得其解。
宗子澹苦于没有办法告诉这两名把总,他要通知武家功的事情,是关乎于当朝首辅的长子,他只能拿出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信符,要求那两名把总尽快通知武家功。
他这是冒了杀头的危险,他的信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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