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都是主家的私产。
是以程煜听到那名军汉说安福儿是老奴,他当然要反驳,必须说清楚,安福儿是仆不是奴,他虽然跟他爹也是两代人都在程家为仆,到他这儿几乎已经成了没有名头的管家,可他却也是想离开就能随时离开的民户。
甚至于,安福儿其实也有妻有子,早些年也在程家生活,程煜的父亲甚至还安排安福儿的儿子读书识字。后来安福儿的儿子年纪大了,程广年便在安福儿的老家给他买了二十亩地,问他愿不愿意回去自己生活。可是安福儿感恩主家,不肯离去,只是让老婆带着儿子回去做了个普通的民户,自己却依旧留在程家。
之所以安福儿那么大年纪却喊程煜为爹,就是因为安福儿的亲爹喊程广年为爹,是以程煜一出生,安福儿哪怕当时已经二十多岁,却也就顺理成章的喊了程煜做爹。
看到程煜着急的为仆从分辩,那名军汉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抱歉,是某失言了。”那人拱了拱手,这次却是冲着安福儿,安福儿赶忙还了一礼。
“某刚才看到你家这位老仆给城门口的军汉塞了些东西,可是大明宝钞?他是想让你早些进城?”
程煜打量着眼前这位军汉,也搞不清他的来意,心道莫非是个什长队长之类的,要是说出那些军汉收了银钱,怕不是要受到责罚。
于是程煜赶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我家安福儿与守城那位军汉有些交情,是以想走个后门,还请切莫误会。”
那人闻言,略感惊讶,重新打量着程煜,显然是将他的想法早已熟谙于心。
微微点了点头,那人道:“那你为何不寻个便利?早些回去不好么?”
“一来我只是个闲散人士,回城了也没什么正经事做,那些排队的小商小贩,却都是要着急进程赶营生的,又或者是回城的,保不齐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或者尚幼的孩童需要照顾,我跟他们抢什么时间呢。二来呢,这么多人都老老实实的排队,偏我仗着和守城的军汉相识就插队进去,于理不合。”
那人再度微微点头,笑道:“你这人倒是真有意思,使了银子,却没走后门,不错不错。”
程煜赶忙摆摆手,道:“都说了没使银子,您可千万别误会了守城的军汉。”
那人哈哈笑着,也不再多言,只是冲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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