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以后甭指望听我喊你一声爸。就这样,再见。”
程煜说完,俯身轻轻拍了拍程广年的肩膀,打开房门,喊了一嗓子站在走廊尽头窗口眺望远方的护工,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到大门开了,宁可竹正从外边走进来。
“妈,您回来了?看样子心情不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