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了一层的。就如同今天的拍卖会上,小友应当听说了,出现了一片柴窑的瓷器碎片,但最终流拍。这其实就是我事先买下的东西,但柴窑此前并无传世,所以我买下的时候也是颇有些忐忑的,便想着上拍试试水。虽然最终流拍,我怀疑那柴窑瓷片只怕是要砸在手里,可依旧想要运到中国境内,再试一次。毕竟,文物专家还得是中国多,越南这边的人不识货也是正常。”
程煜闻言心中一动,似乎一时间顿时恍然大悟。
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测,程煜试探着问道:“七爷所收的柴窑瓷片量很大?”
七爷重重的点点头,神情凝重的说:“要只是那一片,老朽还亏得起,可人就是贪心呐……二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