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告知任何人。
您现在,一定很孤独吧?”
程广年的心里在骂娘,可现实里,他却只能:“……”
程煜笑了笑,又拈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咀嚼着。
“我问过神抠系统,它说我把我的事告诉您,并不算违规。
因为在它们的计算方式之下,您这样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因此无论我跟您说什么,都并不违反神抠系统让我不能将关于它的存在告知任何人的规则。
所以,在神抠系统的眼中,您现在跟各类无法具备思维的动物处于同一个序列里。
唔,好像有点悲哀啊,尤其是您这样一辈子都活的无比自上而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