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江洋大盗勾结,杀了团练夺了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还是立刻将人捕了,待其酒醒之后,详加审问,最终才知道这宗案子的始末。一切过程,都在文书里写的明明白白,旗总怎会说那团练是我杀的,又是我嫁祸于宁秀才?”
“他一个秀才,又怎么会认识什么江洋大盗?而且,既然是江洋大盗,杀了团练抢了银子,为何不干脆连秀才一并杀了,每人也可多分些钱。”
“宁秀才交待的,那四人当中,有一人是他母亲当年的相好,也是临时在山城落脚,听宁秀才说起那个团练不要宋六派人护送,坚持要独自还乡的事情,这才起了歹心。消息是宁秀才告诉他们的,城外的路也是宁秀才比较熟悉,他们带着宁秀才一并出城,做了案子之后,看在那人的面子上,终归是分了他一笔银子,也没有害了他的性命。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程煜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厮冤死了宁秀才也就算了,还要污他老母的名声。那宁秀才今年已经四十有七,他母亲若还活着,少说也得六十多岁。他母亲的相好,那得多大年岁了?还拎得动刀么?你这谎编都编不圆。还得是你牢里那几个犯人交待的清楚,你为了替宋六杀人灭口,所以从牢中提了四名匪人帮手,提前在山边埋伏,为的就是害那团练的命。银子不银子的,那点儿数目你根本看不上。”
“旗总,您这都是听哪个家伙胡说八道的,我可没做这些事。”
说起这话,宋小旗倒是颇有几分底气,毕竟程煜说的也都是程煜编的,他是真没做。
团练的确是被灭口,但灭口的人,又怎么会是宋小旗呢?宋小旗好歹一身武艺,跟程煜动手那是绝对的自取其辱,但一个团练,还真不在他的眼里。如果是他去杀团练,又何须从牢里找什么帮手,自己一个人去,雁翎刀在手,还怕那团练不死的透透的么?
具体宋六是找的什么人干的这件事,宋小旗也不得而知,他拿宁秀才顶罪,的确也是在替宋六善后。一来结了这个案子,各方面都无需再追究了,二来呢,宁秀才得罪过宋小旗,但他本人从未行差踏错,宋小旗恨得牙痒痒的却也无计可施。正好趁着这个案子把他给办了。
“你不肯说实话也没关系,反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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