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而且这里的味道,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程总旗,我这也不算什么大罪过,就算是我家里还有些旁的勾当,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行不行?您说个条件,只要我办得到,无不遵从。要钱还是什么,您只管说。”
程煜摆摆手,笑道:“我什么都不要,你宋家虽然号称广府首富,但我家里也不短银子。你且再忍耐一会儿,晚上我就带你走。”
“还要到晚上啊?我这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前日被扔在柴房呆了一日,水米未进,还一直被绑着,浑身酸痛。昨日这里,唉……就吃了两顿稀粥和烙饼……”
“行了,别抱怨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晚上你就可以出去。等一刻儿,我安排人给你送点儿酒菜过来,好歹让你先吃个满意。”
宋子轩垂头丧气,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跟程煜谈条件:“行吧,最好是能让我洗个澡,哎哟,我这身上……你闻闻……”
程煜退后半步,皱着眉头盯视着宋子轩,生生的把他瞪了回去。
出了宋子轩这间牢房,让力士重新落了锁,里边宋子轩很不放心的说:“程总旗,别忘了您说的,先送些酒菜给我,我真的快顶不住了。”
“现在时辰还早,酒楼都还没开门,你稍安勿躁,等酒楼开门了我就让人送酒菜过来。”
说罢,程煜又让力士领他去了关押宋小旗的那间牢房,开了门之后,看到坐在床脚,满脸愤怒,却敢怒不敢言的宋小旗。
“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把宋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抓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个二胡卵子已经都跟你全讲了。也罢,我承认,宋六贩卖私盐,每年给我三千两白银。山城知县拿的比我多,每年五千两。其余州县也都有打点,俱是每年两千两。但是杀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认的,你休想冤我。”
看着据实交代的宋小旗,程煜含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