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超出我的管辖了。”
罗百户稍事沉吟,道:“事不宜迟,我先走一步了,午时之前我能回到广府,白总旗的旗所在青州,我回去就让他带人把其余三县两州的人都给拿了。晚些再动广府。”
程煜赶忙拦住他,说:“您别着急啊,我这边午时才拿山城知县,还得把他押至塔城,然后连夜审问,您最早也得明儿再让人去拿其他州县的主官。审他们至少也得一二日,后天乃至更晚些再动徐知府也不迟,可不能操之过急啊。”
“审个屁啊,就他们那些事还用得着审?”罗百户恼了。
苏含章叹了口气,说:“仲达啊仲达,你若是有煜之十之一二,你如今也早已在千户的位置上坐了三五年了。审,只是托词,但是这个时间必须得留出来,咱们又不是真的抓私盐贩子,更不是为了那几个贪渎的官员来的。这个审的过程,就是给武家以及江东徐家的反应时间,也是给京师那位考虑和进行布置的时间。否则煜之昨晚将宋业带至塔城就可以来跟我们汇报然后动手了,甚至他人都已经去了山城,为何不将山城那个知县一并带回来?整件事,还需张弛有度,步步为营啊。”
罗百户这才明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看苏含章,又瞅瞅程煜,苦恼的摇头道:“某是真没有你们那些花花肠子,照这样的话,这次事毕我升任千户,这小子坐我留下的百户位置。但恐怕千户就是我的终点,而他,用不了几年就该跟某平起平坐,甚至于爬到我上头去了吧?”
苏含章拈须轻笑:“这次你升千户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煜之么,呵呵,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