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府老爷,也就是那位徐家的旁系子弟。事实上,只要时间控制得当,不用等到我们拿下徐知府,江东徐家只怕早已收到风声,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才能让徐家不至于在这件事里被更多的牵扯进去。这个许家旁系子弟当然保不住,但是这个案子并无明确的苦主,也就是不枉法赃,徐知府受杖一百流三千的刑罚。徐家必须将这件事跟徐家撇清干系,那么就没有什么比把武家推出来更为合适的手段了。”
“不错不错,煜之思虑周详,在这整个过程中,武家必然知道最终的结局如何,但他们却只能一步步眼睁睁的看着事态逐渐的失控,却始终没有彻底解决的良策。”
程煜看了苏含章一眼,笑道:“侄儿认为,当我大张旗鼓的将宋业押至塔城之后,武家就必然洞悉我们锦衣卫接下去的全部步骤,他们明知不可违,于是便只有立刻向他们背后那个主子求助这一条路可以走。我这打草惊蛇之计,草是连环草,从小旗宋业开始,直至将整个徐家牵涉其中,为的就是惊动那条蛇。”
“而那条蛇,并不是武家,武家只是其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煜之真正要惊的,是那位权臣。也唯有他,才有可能打破你这环环相扣的阳谋,让武家不至于被摆上棋盘。一切,就看他愿不愿意,以及如何操作了。”
苏含章对此很是满意,尤其是程煜的这个阳谋,每一个步骤都合情合理的处于锦衣卫的职责范畴之内,这会让那些试图攻讦他这个锦衣卫南镇抚使的官员,无从下口。
裴百户却是微微皱眉,迟疑的问道:“可若那个幕后之人也如武家一般,明知不可违,于是依旧隐忍不动,难道咱们要指望武家将其供述出来么?煜之,你可知道,一旦徐家下场,那么朝堂之上便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届时,武家在那位幕后之人眼中,或许早已成为弃子。”
“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最好的发展趋势,当然是武家向上求援,而那位知道一旦徐家下场,武家就保不住了,于是他出手干预,让我们彻底知悉他的身份,随后另外制定计划去针对他。
但若是如裴叔所言,那我们也不亏,先正常办案便是。届时整个广府上下,已经没有主政官员,牵涉到一府二州七县,从四品到七品共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