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自己背后的那个人。
那个人肯定是能影响战局的,程煜和苏含章早就分析过,那个人至少也是内阁成员,甚至有可能是个阁老,乃至首辅都不是没可能。
又或许这件事都到不了那位内阁成员之处,在他下边某个位置上,就有人替武家,也是替宋六把这事儿就办了。
让地方知州陪同招抚使去跟思任发谈判,这再正常不过了,原本应该是和平谈判,思任发也不是失心疯,反叛归反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他总是懂得的,所以好吃好喝招待完,甭管谈拢没谈拢,都把人客客气气的送出军营。
但在回程的路上,那个招抚使让人把宋六的大舅哥直接宰了,再把自己一行人搞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回去之后假说是思任发父子俩不讲武德,竟然对他们一行招抚人员动手,幸好知州某某某高节大义,一个人拖住了追兵,才让他们能够幸免于难。
对于这种功臣,朝廷肯定有所封赏,但无论什么封赏,都改变不了他们家失去了最大的倚靠的事实。
宋六肯定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既然大舅哥已经死了,唯一的威胁已经不在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对自己的老婆下手了。
于是乎,躺了两年的悍妇也终于一命呜呼。
山城知县跟宋六好的穿一条裤子,每年从他这没少拿银子,这事儿肯定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跟仵作打声招呼,中毒身亡就能随意的判为因病暴亡。
一切尘埃落定,而宋六这个人的人物形象,在程煜眼中也彻底丰满了起来。
心黑手狠,谋定后动,这八个字,就是程煜给宋六下的判词。
这样的人,若只是以其贩卖私盐的罪证将其抓捕,哪怕是打入诏狱,他也是绝不会供出武家的。
他认定武家必然会倾力相救,最起码也绝不会让他枉死在诏狱之中,锦衣卫虽有便宜行事之能,但宋六又不是官员,三法司向朝廷施加足够的压力,锦衣卫也只能将宋六交予他们审理。
到时候恐怕是明着判了个三千里流放,却不用殃及家人,而所谓的三千里流放,途中随便什么地方,直接报个途中暴毙就可以了。
到时候宋六改名换姓,依旧可以回到山城继续贩卖私盐的买卖,只不过他这个人,要从明面上转入地下,一切都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
因而程煜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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