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流放的罪过,而杀人,那是要砍头的。
由此可见,这个小厮也是个狠人。
从狠劲儿上来判断,宋六跟他是父子关系的可能性,远胜宋子轩是宋六亲儿子的可能性。那玩意儿哪有半点他爹的狠劲?除了求饶,也是毫不顾忌说出自己亲爹的罪证,哪怕他的确不知情,但也是他帮着分析推测,程煜才能得出那么多的结论。
“好歹宋六也算是为你娘报了仇,你这么直接就把他卖了,还卖的如此彻底,不会觉得有些愧疚么?若不是宋六把你从乡间接来,教你识文断字,教你算账,你现在恐怕还在乡间过着饥饱不知的日子吧?”
小厮哈哈大笑,很是不屑的说:“他若真是为了替我娘报仇,又何须等到三年前?我娘死的时候,他便可以直接动手,等到三年前难道是为了让我亲眼看见么?”
“那他又是为何不惜冒着被法办的危险杀妻?”
“我那个主母,脾气大得很,早些年仗着家里有个哥哥是广府的通判,完全不把宋家放在眼里。可宋爹在军中也逐步成为副千户,虽然武将的从六品比文官的正六品真的差的太远,可通判又是什么正经文官呢?通判做到了头,能升个同知就不错了,难不成还痴心妄想能有朝一日坐上知府的位置成为真正的朝臣?宋爹私底下说过很多次,他对主母有太多的不满,在军中做副千户的时候还抱怨的少些,去了军职之后,反倒成了知府老爷的座上客,主母那个哥哥看到宋爹,也得客客气气的。更何况他那个哥哥被知府提携,推荐他外放做了知州,看起来是升了职,而且是大升特升,古今以来通判这种辅官能成为一地父母官的少之又少。可那是云南啊,鸟不生蛋的地方,从五品的知州又如何?当了没二年,就死在了任上。”
程煜皱眉,道:“也是宋六做的?”
小厮摇头:“那便不知了,反正传回的消息是皇上派兵讨伐思任发的时候,主母的哥哥作为招抚使的地方陪同,去了之后就没回来。”
“其他人呢?也都死在思任发手里了?”
“那倒没有,就死了他一个,其他人虽然很是狼狈,但也都算是安全的回来了。消息传回来不久,躺在床上两年之久的主母,就也恶疾复发一命呜呼了。”
程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其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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