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地头上来,不给个交待?”
程煜笑道:“倒不是一点儿交待都没有,只是没让我进庵。我昨晚到了白云庵,先是一个姑子开的门,却讲他们这些日子谢客,庵中要做个道场,就不接待香客了,尤其是当时已经接近夜半,她想要彻底把我挡在门外。但是我亮出锦衣卫的腰牌之后,那个姑子表示她做不了主,要进去禀告一声。再之后出来的就是一名百户了。你讲的不错,就是南镇抚司的一个百户,姓裴,倒是没跟我讲叫什么名字,不过想来裴姓也不多,回旗所一查便知,就没跟他计较。他告诉我他只是途经塔城,并无意滋扰,所办公事也与塔城无关。只是他的上级偶染风寒,驿馆来往之人众多,怕是不益于养病,所以就借了这白云庵小住几日,等他的上级病养好了自会离去。因为所办公事还需保密,所以不方便让我进去。不管怎样,人家也都是正六品的百户,这也不知道有病没病的上级,最少也得是个千户了,我总不能硬闯吧。”
“你信他的话?”武家英又问。
“我信他个鬼,一句话老子都不信。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人家的腰牌是真的,我一个总旗难道还能把他这个百户怎么样?更何况人家讲的话也么得毛病,他麾下小旗进塔城只是为了采买些应用之物,所办之差与塔城无关,并且这趟差事还要保密,我总不能强行把他们接进城吧?唉,不讲这件事了,我回头把这件事报上去,看看罗百户让我如何处理再讲吧。横竖是他们上头的事情,我做好我的本分就行了。”
武家英点点头,背着手慢慢前行:“这件事虽然有些奇怪,但你也的确只能如此。你已将此事上报百户所了?”
“哪有那么积极啊,一整晚没睡,我今天白天进城后就回了家,一觉睡到刚才才醒。哎呀,不要再讲这些破事了,反正搞清楚那些人不是冲我来的我也就心安了,毕竟金陵那边管的是内部监察。倒是你,你又是怎么晓得我昨晚离开望月楼没回家而是去了城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