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似乎一心向圣贤,并无过多的欲望。给三品以上大员以及国公们的子弟教授学问,乃至成为司业进宫教授皇子的这些年,他似乎从不结党,跟任何朝臣的来往都极有分寸。我们着实找不出他背后到底藏着个什么人。”
程煜望向苏含章,着实难解,可是,前些年苏含章一直还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手下又是学生后辈无数,哪怕此前没有刻意调查过武家皓,但锦衣卫本就肩负监察百官之职,尤其是在京为官,又是教授朝中重臣乃至皇子的翰林,纵然手里并无实权,但在对于结党营私尤为警惕的大明朝来说,这种人只怕是要被锦衣卫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的。
所以,苏含章将目光投向武家皓之后,只需要调阅往日的记录卷宗,其实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武家功并非难事。
可苏含章竟然说对武家皓在京师的人脉行动,都缺乏足够的信息分析,那要么是武家皓真的一心治学胸中唯有皇权与江山社稷,要么,就是武家皓藏的比任何人都深。
“这种人,根据我锦衣卫多年的经验,要么是圣人,要么就是贪欲极大,他非常恪己,深知现在还不是他满足自身欲望的时候,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他想要得到的,远比现在能得到的要多得多。”
听着裴百户的话,程煜觉得这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武家皓会是圣人么?
程煜不知道,但他不相信武家皓会是个圣人。
真要是圣人,武家皓就不会为了摆脱自己庶出的身份,愿意被过继给自己的四叔。
哪怕这是武家上一代族长决定的,但他彼时已经高中榜眼,成为了圣上钦点的庶吉士,武家早已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做任何事。
他真要是没有欲望,稳扎稳打二十年,难道武家还敢不把他这样一位翰林加入族谱么?
即便武家不加,他自己立个新谱便是。
所以,武家皓只能是个贪欲极盛之人,只不过,他很能忍,他比所有人都更能忍,他知道必须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权力,才能真正的满足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