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个小杆子恐怕所言不虚,他手底下那两个小旗,在卫中已经是好手中的好手,能赢过他们的怕是也找不出几个人,可他们二人联手还是被他按在地上一顿胖揍……哦,不是,是两顿。”
南镇抚使闻言,面有讪讪之色,讷讷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倒是程煜也听见了这些话,他不由得很是奇怪,要说第一次干翻刘定胜和胡涛,那肯定是广为流传,而第二次,他们三个人虽说还是当着所有校尉的面比试,但程煜下了封口令,绝不允许他们出去宣扬。这裴百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麻蛋,这个裴百户,或者说金陵南镇抚司,在塔城旗所有内线。
尼玛,回去看来要好好整饬整饬了,必须把这个二五仔揪出来,反了天了,竟敢里通外敌,给金陵那边报信。
“真是没想到,裴百户竟然在我手下也安插了内应啊?我这个总旗看来是真不合格,连手下出了谍子竟都不自知。”
“是你们罗百户告诉某的,你若不忿,自去寻他晦气。”
呃……
好吧,算你牛逼,老子不跟你计较。
程煜是怎么想,也绝想不到,自己这边的二五仔,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罗仲达。
“可即便你确实武力超群,夺三军之勇你也是真敢讲,这话你去朝堂上喊一嗓子,你看看那些武将会不会找你拼命。”
或许是见程煜那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裴百户也怕他心里真的不服气回头出去胡说八道的,这句话看似呵斥,其实满满的都是爱护之心。
程煜不傻,他分得清好赖话。
“裴百户,你继续讲,只要不是让我去杀王振,其他事……不对,差点儿上了你们的套,其他事我也管不了,你们搞出这么多的名堂就为了把我骗过来,还害了两个无辜的小尼姑的命,我是真不想掺合你们的事。要不然不讲了吧,我也不老关心的,你们爱干嘛干嘛,我还是在塔城好好的干我的清闲总旗比较好。至于百户不百户的,我倒是不贪,不升职我也过的不错。就像刚才裴百户讲的,我本来就是个富家翁,整天吃吃喝喝,抱抱各路姑娘,日子逍遥得很,我干么事要趟你们的浑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