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倒在地,却是口中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是抖若筛糠的趴伏在地上,祈求这位南镇抚使老爷说的话就只是一句玩笑。
“千户若是管控不住手下的百户,那这个千户也就当到头了。而百户,嗯,你也有发言权。我问你,若是你上头那位裴百户,告诉你,无论上头下来如何的公文密函,你只管按兵不动,不要理会上头越级下来的命令。你会怎么做?”
程煜呆了呆,迟疑的说:“怕是还是会听罗百户的。但是……”
南镇抚使做了个制止程煜继续往下说的手势:“你刚才提到造反,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但是,你可曾想过,当年汉王数次谋逆,他那些麾下明知这是什么罪过,却为何每次都还有人愿意追随其后?”
“那无非是想做从龙之臣呗。”
“可从龙之臣能有几人?下头那些士兵,即便是汉王最终得登三宝,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总不能数千数万士兵都加官进爵,我大明哪有那么多的官爵?”
程煜沉思不语。
南镇抚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程煜肯定能想明白。
军人天生就要听命行事,如果都听越级的命令,这支军队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锦衣卫也是如此,说白了,校尉只听小旗的,小旗只听总旗的,总旗,当然也只能听命于百户。
至于自己的上级让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最底层的士兵是没办法选择的,一旦不听命,那就是哗变,当场就会被格杀。又有哪个士兵敢公然违抗上司的命令?他哪怕明知道上司的命令是让自己造反,不听?很可能当场就身首异处,毕竟身旁其他士兵是什么想法,没有人知道。
“当年你父蒙难时,本座还是个千户,后直升佥事,最终六年前坐上了同知之职。这六年来,圣上一直都知道本座在卫中培养了诸多亲信,你道为何直至去年才将我发配到金陵养老?”
程煜看了看南镇抚使,有些犹疑:“那要照这么说,怕是也未必是真的让镇抚使老爷颐养天年吧?南镇抚司掌管内务,行监察之职,皇上是让老爷你查内部什么人?”
越说,程煜的声音越小,他甚至意识到南镇抚使被降职,朱祁镇是什么真实的用意。
这是要动北镇抚使?
可却没有什么实证,而指挥同知指挥佥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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