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城外的驿站还有同僚等候,买了好些双鞋袜,还有不少的羊肉烧鸡烤鸭之类,说是驿站里肉食不多,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在酉正之前赶到北门。好在守备军也都是自家兄弟,打了个招呼,亮明了腰牌,查过进城的记录之后,也就开了个小门把他送了出去。然后我们俩才回到鼓楼底下跟其他几路的兄弟会合,回的旗所。”
程煜闻言微微皱眉,这事儿蹊跷颇多啊,绝不像那人说的,仅仅只是过路就懒得传话了,进城只是为了买些东西就离开。
不过手底下这些校尉常年来都没什么事情做,警惕性显然不高,面对这样的同僚,能知道一直送他出城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程煜当然也不会为难他们。
挥手让他们散去,但却嘱咐他们要把这件事记录在案之后,程煜也便离开了旗所。
去向当然是县城中心的望月楼,就在距离鼓楼不远的地方,虽然时间已经快到戊初,也就是晚上七点了,但因为是夏季的缘故,天还没完全黑,程煜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溜达着。
一边走,程煜一边思索刚才那两个校尉汇报的事情里的异常之处。
他们说那人自言只是路过,因为手头的公务不涉及塔城,他们也只是进城买点东西,是以就没跟塔城的旗所打招呼。这显然并不合理。
那人进城,必然留下了进城的记录,按理说,如果那人进城的时候表明了锦衣卫的身份,城防的守备军必然是要上报的,那么武家功就必然收到消息,理应派人来知会自己。
又或者武家功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酉初,他也准备离开城门去望月楼赴宴了,想着吃饭的时候可以告知程煜所以没派人来,也勉强算是在情理之中。
这事儿,一会儿问问武家功即可。
不过,从那人既然身穿飞鱼服这一点来看,守备军不知其身份的可能性不高,可既然不打算惊动本地的旗所,为何不干脆换成便服入城,这样也可以省却许多麻烦。
此乃其一。
第二点呢,那人说进城就是为了采买,可为何却要出动一个小旗来做这件事?小旗算不得什么,但好歹也有个从七品的官身,这事儿理应让手下校尉来办。
除非,这支出来执行某项公务的锦衣卫中,官职最小的就是这个小旗。
而这种情况可谓少之又少,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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