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们可不能听这小子红口白牙啊,他们现在富贵了,就不想认我们了,真是没想到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啊。警官,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
老太婆见状不妙,又拿出哭天抢地那一套,使劲儿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刚才所说的,应该都是当年法院调查之后进行的判决结果。他们前些年也来找过我母亲,也如今天这般胡搅蛮缠,最终因为在程氏集团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了三天。被遣返原籍之后,他们向法院提请了诉讼。但在最终的多项证据面前败诉了。相关证据以及判决,在你们警方的资料库里肯定都有,你们只需要调查一下就可以得知我有没有胡说。也正因为有那份判决在,虽然我没有看过那份判决书,但我推测,判决书上应当会有解除我母亲和他们这一家人之间关系的说明。”
秦律师补充道:“我作为宁女士的代表律师,我敢断言,判决书上,一定有关于宁女士无需对他们尽赡养义务的判决,这与他们之间有无血缘关系已经无关了。”
作为专业人士,秦律师自然非常清楚,这种赡养义务的官司,一定要先证实被赡养方从未尽过抚养义务,但通常也不会有什么解除关系的说法,这一点程煜显然不够了解。
两名警察这才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虽说这一切都还需要经过调查才能确认,但正如程煜所言,这事儿他没办法胡说。
尤其是那家人,当程煜说明一切之后,他们也都低下了头,这就更加充分说明,这事儿没跑了。
“事情是不是程先生说的那样?你们对程先生的话有无任何疑议?”一名警察深深的看了那家人一眼,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了,心里同时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