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黑夜当中,之前在越南那个嫩司乡的时候,几乎每个夜晚都是月明如许,而这里,为什么那么黑?难道是因为非洲人的肤色造就了这样的黑么?
程煜自嘲的笑了笑,这番臆想让他自觉好笑,之所以这里如此之黑,当然是因为今晚乌干达的这个地方,是个雨天,只不过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可无论是星光还是月亮,都被天空中依旧密布的乌云所阻挡。
但是,脚下那湿漉漉乃至有些打滑的泥泞,却分明说着就在刚才,这里应该还下着一场瓢泼大雨。
非洲本就多雨,程煜环顾四周,再过几个小时,等到天亮了,就会有人发现被捆成麻花的这四个倒霉蛋吧。
不再多做停留,程煜再度兑换了一个瞬间移动术,输入了经纬度坐标之后,程煜回到了开发区民宿门外的空地上。
赵伟他们,至少在十年八年内,是绝不可能离开那个位于非洲的金矿了。
只是,那个军阀大概会惊魂未定的紧张好些日子,又或者,他会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给他提供了四个免费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