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天颜的人,哪怕他见的是先帝。而且,他的前任上司张春升,是因为什么被罢免的?因为朝中有馋臣弹劾,并且仅仅只是罢免就算了并未追究其他,那也是赵半甯等人力谏的结果。这一切都充分的说明,赵半甯是绝对有能力将一件事直接送到皇上面前的。我在把消息传往金陵的同时,赵半甯那边怕是也早就八百里疾报直送京城了。保不齐某恩师的折子还没到皇上手里,他赵半甯的就先到了。尤其是他一再表示,他只图让张春升官复原职,那就更要直接将此事交予皇上定夺,到时候才能提出自己的恳求。”
程煜心道合着我们三方面商量了半天,你们俩却都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啊,不过老赵这人看似忠厚,实则暗里藏奸,刚才两人单独相处那么长时间,那厮都没有把这些事跟自己说。而费林看上去精明世故,反倒是坦诚了许多。若非他说出来,程煜当然不可能懂得这里头的弯弯绕。
可是很快,程煜就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包知县肯定没什么想法,就像费林说的,他都快退休了,没必要瞎折腾。但庞县丞就不同了,他可是积极上进的人呐,并且他也是朝中某位重臣的学生,即便他跟那位礼部尚书其实并没怎么见过面,但却切切实实是因为他当年贬黜而被牵连的人之一。现在手里有这么件大事,庞县丞不可能不动将其献给自己恩师的心思。
仔细想想,费林跟南镇抚使之间所谓的师生关系,恐怕也并不怎么靠谱,多半就是官场那一套吧,新登科的举子总要认个老师的,而新晋升的小旗总旗怕是也要投个门生帖。
“老林,你跟你那位恩师,见过面么?”
呃……
费林明显脸露尴尬之色,喝了碗酒,讷讷道:“见过两次。”
程煜心中笃定了,道:“原来也是那种投门生帖拜个老师那种关系。”
“那有如何?某只是官微人轻,只要某升至百户,以后定然是经常与恩师走动的。”
程煜摆摆手,笑道:“我不是在嘲笑你,这种事情很正常,你们锦衣卫可能还好些,毕竟最起码也得到小旗才能有机会拜到镇抚使这种级别的老师……”
见费林似乎有不忿之色,程煜又改口道:“甚至要到总旗才有这样的可能。放眼整个大明,才多少个总旗?而每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