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正色说:“大哥,你同我讲一句实在话。”
“你说。”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彻底放弃摸金校尉的身份,从此就做个普通人?”
孙守义有些不满意,道:“我连摸金符都摔进炉子里头烧的了,煜之你还不相信哥哥?”
“摸金符也终究只是个死物,哥哥你要下墓,谁也拦不住你,有没有摸金符还不是一样下去?”
“我对天发誓,我孙守义若是走进任何一座旁人的墓,哪怕只是打了个盗洞,都叫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程煜依旧是笑笑,不置可否。
“煜之你还是不相信哥哥我?”
程煜摆摆手,道:“不是不信,而是赌咒发誓并无半点意义,我也不愿意看到大哥你立此毒誓。”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大哥你回塔城,从头到尾也没跟我讲过实话啊!我觉得,应该是大哥你先跟我讲讲你又是怎么知道翠玉小馆,又是如何知道发丘中郎将的目标就是那里的?”
孙守义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煜之你先告诉我,那地洞下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哥你若是真的就此以后绝对不再行摸金之事,那地洞之下到底如何,又与大哥你有何想干?而且,我可以告诉你,那地底下,的确是一座大墓,但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墓葬。这座墓,是本朝的墓,事关……”程煜用手指了指已经基本全黑下来的天空,满脸的神秘。
孙守义自然也看明白了,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内心也忐忑的不敢继续追问下去。
“真有这么邪乎?可邱天宝他又是如何……”孙守义话说半句,自己也想不明白,只能停了下来。
“现在总该到大哥你同我讲讲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