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用了,正好本就是营兵的马,也就还给了他们。
程煜看看天色只是微微有些暗,便不着急去找翠玉,而是不急不慌的回了县衙。
此刻,所有的衙役也都回来准备销注下班回家了,庞县丞估计也将能对包县令讲的东西都讲过了,大家都在等着程煜回县衙来解决命案的事情。
程煜当着所有人的面,只是简单的表示,凶案的凶手已经在被捕的过程中,因其拼死抵抗而被营兵当场诛杀,案犯的尸体回头会直接交给锦衣卫那边处理,等锦衣卫那边验明正身,会出具文书交到县衙,届时由双方共同具结完案。
众衙役自然是一片欢腾之声,包县令也表示上边的嘉奖下来之后会给每人发放赏银,唯独庞县丞却是深深的看着程煜,他还在等着程煜真正的解释。
等到众衙役都散了之后,程煜跟包县令打了个招呼,老头儿精神不济又回屋歇着了,庞县丞这才把程煜招呼到自己的屋里去。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庞县丞也已经接触到了核心问题,程煜自然无需再隐瞒,除了地洞之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没说实话之外,其他的都跟庞县丞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至于地洞之下,程煜告诉庞县丞的,也是官方辞令,也即跟赵半甯以及费林商量好的,那就是邱天宝的发丘一脉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各种珍宝和财物。
“我那位大哥,他连摸金符都烧了,这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摸金校尉的身份。而且,在这件事里,他出了不少力,庞叔您就别再追究他的那些事情了。”
庞县丞点了点头,道:“这次的行动当中,我也看出孙守义的赤子之心,也愿意相信他并不会重操旧业。即使如此,便既往不咎吧。”
“他从来也没干过那种事,只不过生在了孙家而已。”程煜最终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