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从未做过倒斗之事。其余三家我做不了主,但是某,愿意将祖传的摸金符一并销毁。自此,摸金再无齐聚之可能。”
说着,孙守义将自己的那枚摸金符毫不留恋的扔进了煅炉当中,这煅炉的温度高达一千多度,连铜铁都可熔化,况乎一枚小小的穿山甲的爪子?
“摸金一脉,素有祖训,合则生分则死,如今摸金四门仅存其三,只望其余三门谨记祖训,再也不要做倒斗的勾当了。”
一番长吁短叹,赵半甯和费林见了,也是颇为动容,他们毕竟是官身,原本多少还在担心孙守义是否动机不纯,只是想要借官家的手除掉他们千年以来最大的敌人。
但看到孙守义现在的举动,他们开始相信,孙守义是真的打算彻底与这一行断绝关系。
安排人手去收拾路面,好在此刻已经闭了城门,城外半个人影都没有,否则这城门楼子上突然跳下来两个人,让百姓看了还真要掀起一番波澜。
赵半甯叹了口气,看看同样面有戚色的费林,吩咐手下:“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跟费总旗还有程头儿有话要说。”
孙守义见状,也知道自己不该呆在此处,便对程煜说:“那我先回家了?”
程煜点点头,拍拍孙守义的肩膀,没说什么,但也知道,孙守义心头最大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今日虽然是程煜有意相逼,但他着实也没想到,黄平甘心赴死,甚至临死前还拖上了邱天宝。
不过,看他这副毅然决然的模样,程煜觉得,或许黄平一早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若是能带着邱天宝突围,那就算是他命不该绝。可若是无法离开塔城,也唯有拖着邱天宝一起死,才能保全他的妻儿老小。因为黄平很清楚,留着邱天宝,让他活着,那些贵人们就未必舍得让他死了。而邱天宝若是不死,自己这护送不力的表现,哪怕自己死在当场,也依旧会被小心眼的邱天宝记恨。是以他宁愿拖着邱天宝一同赴死。
走回到哨卫之内,赵半甯虽然官阶最高,却也没有摆出那副官架子,而是冲费林拱了拱手,道:“费总旗,共守塔城多年,却始终缘吝一面,今日总算打上交道了。”
费林假作诚惶诚恐状,赶忙撩袍欲拜,赵半甯也是急忙上前虚托,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差不多行了,这种假客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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