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于内阁之上的局面,就必须让朱祁镇复辟。更何况,朱祁镇才是名正言顺的真龙天子,而朱祁钰终不过是窃位而居罢了。”
费林眼前一黑,脚下甚至都有些疲软,身子晃了晃,他急忙扶住身旁的墙壁才终于稳住身形。
“这些都不过是你跟赵半甯的猜测而已……”费林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他只是不想把这件事往最坏的方向上去想,但是,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知道,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可能,这个地下皇宫就必然牵动着朝廷最高层的风云,那可不是他一个区区锦衣卫总旗能够搅动的起的。
真要是如同程煜和赵半甯猜测的那样,当初朝中少说也得有过半的重臣参与过此事,而等到朱祁镇复辟之后,居然会宣召广通王的子嗣进京,并且昭告天下广通王并未谋反,还允其将尸身运回封地厚葬。这也正是对广通王当年所行之事的一种弥补。
但是,即便朱祁镇已经成功的复辟,最终也是朱祁镇的儿孙接掌了天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以及那些朝臣的后代,就会愿意这样一段历史被公诸于天下。鼓动皇族造反,无论如何,就算有一千个理由一万个理由支撑,那也终究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哪怕是现如今的皇上朱佑樘,也不可能就此免去那些人的罪名。
一旦追究起来,必定是朝野震荡。
皇帝到底是会为了塔城区区八千营兵,数百锦衣卫去追究当年那帮涉事的大臣,还是会为了安定的大好局面,镇杀所有的知情人,以将当年那段历史彻底的埋葬?
费林知道,这个选择,其实很容易做。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程煜和赵半甯,在见到那些灵位,以及确认了石棺当中躺着的是广通王朱徽煠之后,会如此的忧心忡忡。
“所以,你认为,当初那些重臣为广通王准备了大量的金银乃至粮草,但是广通王还没举事便已事败,而他的子嗣截留了这些钱财之后,却都用来为他的老子建造一个地下皇宫,好让他活着当不了皇帝,死后也能过过住在大内皇宫里的瘾?”
“也不止是过瘾的事儿吧,毕竟那些钱,他们也不敢真的拿出来挥霍,岷王一脉穷困潦倒,到朱见深在位的时候还勒令继承岷王位者继续还债,而朱徽煠兄弟俩的后人却突然拿出大笔银钱挥霍无度,这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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