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死活不肯出山,我们摸金四门合则生分则死,是绝对不可能在只有三个人的情况下做任何买卖的。他们却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非要跟到我们后头。”
孙守义显得有些烦躁,起身在凉棚里不断的绕着圈子,最终,还是走到凉棚一角,掀开一张草席子,那下边码着整整齐齐二十坛酒,那都是他今天找人刚送来的。
拍开泥封,孙守义也不用碗,直接拎起坛子就连喝了好几大口。
胸口都被酒水打湿了,孙守义似乎才算是勉强喘上了这口气。
“你还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啊?”
王雨燕摇摇头,大眼睛死死盯住孙守义。
“我最怕的是,赵小让我们去找的那个人,真的知道一个天大的墓葬的秘密。到时候,你觉得于叔会不会心动?就算不为了钱财,能下一座前无古人的大墓,那绝对是咱们摸金一门绕不过去的诱惑啊。”
王雨燕不解,蹙着眉头问:“可这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是四门合体,那就下一次又能怎样?你是怕你那个老弟坏咱们的好事?”
孙守义摇摇头,说:“他不会,他要坏我们的事,只会坏在前头,真要是我们已经下了墓葬,他就只会拼死帮我们打掩护,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情。”
“那我就更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了。”王雨燕从孙守义手里抢过那坛酒,有样学样也直接喝了一大口。
“我怕的是,发丘一脉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是在跟到我们,而是他们也从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个大墓葬的消息。”
王雨燕眉头蹙的更紧,似乎很难理解。
“赵小弟不是讲了,这件事只有他家老子知道嘛?”
“他老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孙守义又叹了口气,干脆去找了两只碗来,拿过酒坛子给两只碗都倒满了酒。
“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们摸金的本事本来就不在消息的经营上边,我们历来是靠到十六天卦望山分金定穴寻龙脉的手段寻找古代王公大臣的墓葬。而且,我们有规矩,帝王墓不碰,因为九死一生太过凶险,帝王墓的气数哪怕千年以降也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
王雨燕喝口酒,点点头,接着说:“普通百姓和寻常大户的墓也不碰,因为古往今来这地底下也不知道埋了多少人,数不胜数,要是连这种斗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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