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累。
只是，因为她是圣女，因为她被师父寄予厚望，因为她被当做下一任宗主来培养，所以，她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
周围人一个个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生怕哪里冒犯了她，会引来大祸。
这也导致她越来越孤单，一腔委屈和孤独无人倾诉，只能自己一个人硬扛着，默默消化。
此时李锐的话，让她如梦初醒，让她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
“你....”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面对李锐真诚的眼眸，周文茵芳心一颤，竟有些心虚的眼神躲闪起来。
“因为，我与姑娘，是同路人。”
李锐回应道。
“啊？”
周文茵懵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锐忽悠得团团转。
“姑娘应该感应得到，我身上的凡俗浊气。”
李锐开口。
周文茵点了点头。
“不瞒姑娘，我来自凡俗。”
“当年也是经历九死一生，才机缘巧合踏上的修炼之路。”
“那些年，多少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只要稍有不慎，在下就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收起自己善良的一面，让自己假装变得凶狠暴戾。”
“如此一来，别人就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我便能省去很多麻烦，自身也会更加的安全。”
李锐神情苦涩，自嘲一笑，继续说道：“我在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说起来，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便于心不忍，与你说这些。”
“真....真的吗？”
周文茵脑子嗡嗡的，已经被忽悠瘸了。
她美眸泛着几分同情，紧咬着红唇，认真的看着李锐。
“姑娘，你看，人与人之间，特别是我们这些修士，极难建立信任的。”
“我有感而发，愿与你交心，你却依旧对我抱有怀疑。”
“坦诚相待，却换来一句真的吗？”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要伪装，又明白，你自己为何要伪装了吧？”
李锐没有直面回答周文茵的疑问，反而开口如机关枪，一通反问起来。
周文茵俏脸微变。
“对，对不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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