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何涂用不久前买的望远镜看着神农架林区夜晚星星点点的灯光，嘴角抽搐的厉害，他看向张远的眼神越发古怪。
“小小年纪，谁跟你教的这些，引蛇出洞，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够阴损的。”
虽然嘴上说着问谁，但何涂的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沈林那边瞥，意味再明显不过，不是跟你学的还能跟谁学的。
“别看我，不是我教的，我也不会。”沈林放下手里的茶，表示自己不接这个锅。
张远戴着耳机搜刮情报的热情放了放，这小子在故意透露情报前，在林区的不少地带都放了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只要是在信号范围内，他可以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听到何涂问，捎带回应了一句。
“戴叔教的，三十六计，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反正现在我们近乎一无所知，那份情报能够获取的内容太少，包括最后的路线图都不知道作用，还不如放出去。”
“幕后推手故意泄露我们的情报，把我们变成众矢之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盯着，除非我们短时间内能找到地方，利用鬼域离开，否则这些人迟早会跟上来，说不准还会引起大麻烦。”
“与其让他们关键时刻捣乱，还不如提前给他们热情释放释放。”
何涂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热情释放释放？说小了吧少爷，你这是用一份真假难辨的情报为我们招了一批探路党，马前卒。”
张远稚嫩的脸笑得很开心。
“他们需要绝密情报，我们需要探路党，大家各取所需，合作愉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