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道歉吗？我们可以道歉的！小洁之前是惹怒了你，如果你想让小洁回来给你道歉的话，我也可以让小洁回来，只要你——”
“不。”姜欢摇头，打断凌业的话，“你们的道歉又值几个钱呢？我压根就不想管你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给吗？”
“不管是给，还是卖给，我都不会愿意的，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
凌业还是不明白，除了小姐，他们对姜欢顶多就是冷眼相对，说话上过分了点，但实际上并没有做到伤害她，难道不是吗？
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大的敌意？
刚才她不是还喊他‘伯父’吗？怎么一转身就变脸了？
“想知道为什么？”姜欢挑眉。
凌业点点头，不语。
姜欢收起冷笑，面无表情，“因为你们以前对阿夜不好！刚才我还看在你是阿夜父亲的份上想跟你和颜悦色的，结果你不买账！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凌业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刚才也不会那样对姜欢，“真的没有一点机会吗？”
姜欢本来想拒绝的，但想了想，说道：“除非阿夜开口。”
说完后，她没有再理会凌业，转身回老宅。
凌业看着她的背影，咬咬牙，转身掏出手机拨打凌司夜的电话，结果那边却是通话中。
无论他打多少个，依旧都是通话中。
他甚至怀疑，凌司夜是不是已经将他拉黑了！
想到这里，他转而改为拨打凌思念的手机，幸好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