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和的表情，“无论如何，接下来你们要派人盯紧点那个用户小姐！书阁的东西来得不方便，能不泄露太多，就别泄露太多。”
“可她要是拿那些拓印本复印去卖，这……”
“你以为那些功法拓印是打印机就能打印出来的吗？”古林呵呵一笑。
“要是练了功法的人被认出来，那修炼的人说原件在我们手上，那我们……”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现在没必要纠结和担忧。”古林冷淡地放下茶杯，“没事的话，你们先去忙吧！”
“是……”
等两位老者走后，古林起身走进书阁。
功法可不是谁想练就能练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么快被发现！
最主要是，只要修炼了拓本上的那些功法，那他就能掌握修炼者的行踪。
这一点，可是除了他，没人知道的！
……
在刚才，姜欢离开凤凰阁的时候，忽然觉得嗓子一口腥甜，但她硬是咽了回去。
果然，翠水居书阁那一阵反抗只是开胃菜，彻底离开凤凰阁才是真章！
幸好她金丹期中期稳定了，炽心莲也修炼到六重后期，这才能对抗着像法则一样的存在。
在等出租车的时候，姜欢无聊地刷着手机，几个系统切换着来，突然就切换到最开始作为姜欢用的那个，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
时间……是在她检查拓印本的时候！
那个时候古林问秦文晏的那句‘怎么了，有急事’，问的是秦文晏当时打电话？
所以说，秦文晏怀疑是她假扮的了？
正好此时，出租车到了。
姜欢上车后，并没有说去凌司夜所在的酒店，而是去了另一个热闹的街区。
下车后，她用灵识探查，发现不远处停在路边的车辆。
而秦文晏就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