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那老汉脸上扫了一圈。
这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脚上蹬着一双破旧的黑布鞋，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靠在窗边，头一点一点的，像是真睡着了，可那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连眼皮都不曾颤一下。
“大爷。”刘雨柱语气依旧克制，但声音已带了几分冷意，“我手里有票，这趟车不补座，您要是坐错了，等列车员来了也得让出来。”
老汉依旧不动。
云安国站在一旁，攥着行李的手紧了紧，低声劝道：“柱子，要不.........咱们先在这站一会儿？等列车员来了让他处理？”
刘雨柱没说话，只是盯着那老汉。
他不是怕事的人，更不是软性子。
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
他不动声色地将云安国往身后轻轻一拉，随即抬起手，没有一丝犹豫的推了那老汉一把。
老汉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装死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刘雨柱，但他依然一动不动的坐着。
见此，刘雨柱毫不客气的把他们俩的火车票摔在了老汉的脸上。
“看清楚了，硬座车厢，12车032和033号，这个座位是我们的，你现在立刻马上起来！”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喜欢惹事，但也绝不会怕事儿！”
话音刚落，那老汉终于动了。
老汉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过来，看了刘雨柱一眼，又低头瞥了眼车票，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的眼神祈求的看着刘雨柱，缓缓开口：“小伙子，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那么年轻，能不能尊老爱幼一下，让我在这坐一坐？”
刘雨柱盯着那老汉，目光如刀，不闪不避。
车厢里原本嘈杂的声音似乎低了几分，旁边几个乘客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侧目。
“尊老爱幼？”刘雨柱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我敬你是老人，才好声好气请你让座。
可你装睡不答，占座不走，现在又拿‘尊老’压我？”
他往前半步，身形挺拔如松，气势逼人：“我爹六十多了，我也敬他老人家。可敬，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你拿来当挡箭牌的！”
那老汉被他一逼，眼神闪了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却仍嘴硬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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