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秩序神尊方才都未曾洞悉分毫，没想到竟被天运老人一眼看穿。
惊色转瞬敛入心底，他面上不露半分破绽，只故作茫然疑惑，看向天运老人，语气满是诧异：
“前辈这是何意？”
“湮灭圣尊怎会身怀混沌法则？此事当真？”
他眼底恰到好处地浮出全然不知情的惊愕，完美伪装出初次听闻的模样。
见他这般真切反应，天运老人温和轻笑，眼底了然分明：
“看来小友竟是全然不知。”
“方才秩序道友被表象迷惑，未曾察觉异样，可老夫却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法则端倪。”
他缓缓道破真相，字字清晰：
“方才仙渺濒临承压之际，外泄的一缕混沌气息，并非小友后手所留，而是她自身与生俱来的。”
一语道破所有根源，一切疑点豁然开朗。
“难怪她能同时执掌数道至高大道、大成法则，原来是身负混沌本源，得天独厚。”
忆无情怔怔片刻，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兴味，笑意浓郁几分：
“原来如此，这倒是有趣得紧。”
他抬眸看向天运老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只不过看她模样，显然并不想让旁人知晓自身混沌法则的秘密。”
天运老人双眸微眯，唇角噙着一抹通透淡笑，一语点破：
“小友怕是早就提前洞悉此事，心中早已知晓了吧。”
“你大可放心。”他语气诚恳，郑重许诺，
“今日所见所察，老夫绝不多言半句，此生不会从老夫口中泄露分毫，替你们守住这个隐秘。”
忆无情默然片刻，收敛心底所有思绪，抬眸含笑颔首：“既如此，便多谢前辈成全。”
只是心底深处，早已凝重万分。
这一刻，他对眼前这位看似温和慈祥的天运老人，忌惮之心陡然升至顶峰。
此人太过神秘莫测，眼界、洞察力都让他心中惊骇。
此人心思深沉、底蕴难测，从头到尾，自己竟半点看不透他的深浅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