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大长老仿若未闻，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微凸，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南宫王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他……死了？”大长老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滔天怒意，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可惜还是死早了，应该继续折磨的。”忆无情面沉似水，神色淡漠，仿若谈论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忆无情！”大长老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咆哮道，
“你身上的古怪气息已经消失，这次我看你如何脱身！”
“今日，就算是天昊到场，老夫也要将你斩杀于此！”
大长老须发皆张，声若洪钟，话音未落，他周身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帝威，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忆无情却神色平静，眼眸深邃，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这份镇定并非因为冷清璃等人在场，而是源于系统赋予他的禁断九式，那可是系统的至高法。
除了最为神秘莫测的第九式，其余八式忆无情皆已融会贯通。
听系统所说，这禁断九式中，第八式“九霄化神”最为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