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她知晓了一些事情。
上古十二月相，残破仅剩其八，不是无由，而是被人为分割！
包括十日仅余其一！
也绝非十日耀空，酿下所谓灾祸导致。
所以，她很怀疑，是有一只黑手一直在引导着一切，上界的位格跌落，日月同样被算计跌落位格，还有当初的文道长河不也险些崩断吗？
“月权，一旦真的有望圆满，只怕将有莫测之祸降临！”
陈媛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凝重。
而现在的她，还未准备好。
对于陈媛的推辞，杨凡半信半疑。
不过，他还是尊重了对方的选择，只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陈媛只得将留在他身上的月痕收了回去。
毕竟，这本身也代表着她借出力量给杨凡。
一旦紧要时刻，难保出现差池。
反正对于杨凡来说，他手握这轮红月，以及太阴碎星，也已经够用，更何况他这位大清摄政王不仅身怀水德清龙，还持握两道完整日权。
“这个球你既然不要，那要不要别的……”
杨凡突然开口道。
“……”
陈媛微微一怔，随即轻啐了一口，说道，“别的嘛，倒不是不可以，毕竟还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