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世和的手掌宽厚却粗糙,带着岁月和劳作留下的硬茧。
他的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无奈,眉头微微皱起,眉心挤出几道深深的纹路。
世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情绪激动起来:“为啥别人就能有好机会,我就只能被困在这穷村子里?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也微微泛红,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世和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世平,别灰心,这只是暂时的。机会总会有的,只要你不放弃,日子总会好起来。”
说着,世和用力捏了捏世平的肩膀,像是要把力量传递给他。
世平却只是苦笑着,又缓缓低下头,双手抱住脑袋:“哥,你说的我都懂,可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他的声音被双手捂住,有些模糊不清,却难掩其中的绝望与无助。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寒风的呼啸声和世平偶尔压抑的抽噎声。
郭任庄的村容村貌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因为建筑大坝,将郭任庄半包围,像是围堰,像一个巨大的对勾,这一勾,将郭任庄勾在里面,另外两个村就在勾外面,这样的布局很有意思。
郭任庄的农田和堰塘也在勾外,就是说,在大坝外面,要想过去,必须要翻过这条大坝。这就造成了不便。
另外两个村在建大坝的时候,要求留一个缺口,这个缺口还是有一定的高度,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坡度,上下坡都是以前的老路,走了多年,都已经习惯,因为水利建设的需要,将老路也垫高了,但坡度比较平缓,可以走路,也可以防洪抗旱灌溉,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一旦发生,在堤外的两个村子就要全部被淹没。再说两个村的地势比较水库的水位来说,还是比较高的。村子被淹没的可能性非常小。
这个半包围的勾,像阿拉伯数字7一样,将郭任庄半包围起来,要说风水,就是封建迷信,可正像一张弓,要射箭射向远方,射向水库,水库看不到边,像是一片汪洋。
在当年偏僻的郭任庄人的观念里,道路风水是很受重视的。
有一种说法是“路冲”,如果一条路直直地冲向一户人家的大门或者房屋,这被认为是很不吉利的。
村民们相信这样的格局会让住在屋里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