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方晓。天晓的晓。你在高原上看日出的时候,天刚亮,就是那个晓。”
方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都好。”
上午九点多,元雅来查房。
她带着听诊器,仔细听了胎心,又做了内检,出来时对方别说:“开到三指了,比昨晚快。估计中午前后能进产房。”
方别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但面上没露:“好。”
“别紧张。”元雅看了他一眼,“头胎是慢,但她骨盆条件好,胎位也正,不会有问题。你在外面等着就行,有事我叫你。”
“我想进去陪她。”方别说。
元雅想了想,点了头:“也行。但你得听我指挥,别碍手碍脚。”
“不会。”
方别回到病房,把情况跟乐瑶说了。
乐瑶倒比他镇定,拉着他的手说:“你别慌,我都不慌。师姐在呢,怕什么。”
方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不慌。”
他其实慌得很。手心里全是汗。
十一点半,乐瑶被推进了产房。
方别换上了元雅给的白大褂,跟着进去。
产房里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乐瑶躺在产床上,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还是亮的。
“疼吗?”方别蹲在床边。
“还行。”乐瑶抓住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没事。”方别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搓了搓,“你用力,我陪着你。”
元雅站在旁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助产士在另一侧准备器械,一切井然有序。
宫缩一阵接一阵。
乐瑶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别拿毛巾给她擦汗,手稳得很,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
“方别......”乐瑶忽然叫他。
“在。”
“你跟我说说话。”她喘着气,“别让我一个人想疼。”
方别想了想,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去公园,就胡同口那个。你穿了一件白衬衫,风把你头发吹乱了。”
“记得......”乐瑶疼得抽了口气,“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黑。”
“后来黑了。”方别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在高原上晒的。”
“丑了。”
“你嫌我丑?”
“不嫌。”乐瑶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你什么样我都不嫌。”
又一阵宫缩袭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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