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老刘：“明天一早，一封发电报，一封寄出去。”
“好。”老刘接过来，“方主任，您也早点歇着，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方别点点头，吹熄了灯，和衣躺下。
......
第二天一早，方别被一阵铁锹碰石头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透过窗纸映进来。
他翻身起来，推开门，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孙有才带着六个队员正往卡车上装工具，铁锹、镐头、麻绳、水平尺，一样样码得整整齐齐。
赵大勇站在旁边，正跟两个爆破手交代什么，手里捏着那张红蓝两色的爆破点位图。
“方主任，早！”孙有才看见他出来，抬手打了个招呼，“我让炊事班煮了面片汤，吃了咱就上山。”
“好。”方别搓了搓脸，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激得他一个激灵，困意全消了。
吃完面片汤，四辆卡车从驻地院子里鱼贯驶出。
方别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孙有才开车，后斗里装满了工具和几袋水泥。
赵大勇骑着马跟在车后面，几个队员牵着马，马背上驮着测量仪器。
扎西也来了。
他骑着那匹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方向没错。
四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二号点山脚下。
方别跳下车，踩着碎石往上走。
昨天铺设的六根管材在晨光里泛着银灰色的光，像六条静静卧在山坡上的蛇。
他走到第一个桩位，蹲下来看了看......基础稳固，没有移位的迹象。
“孙队长，排水沟的线从这儿开始放。”他站起身，指着管道背阴面的坡地，“沿着管道走，距离一米五，深度半米，沟底铺砾石。你先带人把线放出来，我去碎石坡那边看看赵排长的进度。”
“行！”孙有才一挥手，“二组的，跟我来！”
六个队员跟着孙有才往管道背阴面走去，手里拿着麻绳和木桩，开始放线。
方别转身往碎石坡方向去。
赵大勇已经带着人在那儿了，几个战士正把最后几个爆破点的炸药装进炮眼里。
“方主任！”赵大勇看见他，快步跑过来，“今天把剩下八个点全爆了，下午就能开挖管槽。”
“注意安全。”方别看了看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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