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汗、生津,是养心安神的要药;夜交藤即何首乌的藤茎,性味甘平,归心、肝经,能养血安神,祛风通络。两药相伍,一个补肝养血以安魂,一个养心安神以定志,对你再合适不过。这方子你先按元主任调整后的抓药,吃上七天。吃完再来找我或者师姐复诊,我们根据你服药后的反应,再看是否需要微调。”
“嗯,我记住了。”许沁将处方笺仔细地重新折好,放回帆布包的内层口袋。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帆布包面,抬起头,目光在方别、乐瑶和薛文君脸上逡巡,充满了感激与不安,“方大夫,乐瑶同志,薛阿姨......我,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们了?我们只是昨天在公园偶然遇见,你们非但没嫌我唐突,给我看病开方,今天我又这样冒昧地上门打扰......这份恩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傻孩子,又说见外的话。”薛文君一边收拾着石桌上的碗勺,“这年头,谁家没个难处?邻里邻居的还得互相帮衬呢,何况你是遇到了方别这个大夫。医者父母心,他看见了,能不管吗?你就安心把身子养好,别的什么都别想。报答啥?你健健康康的,将来学成了,给国家设计好多结实又好看的房子,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乐瑶也握住了许沁微凉的手,“许沁,我妈说得对。你别总想着报答不报答的?你一个人在外求学,又生了病,身边没个亲人照应,我们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你不是还送了我一幅画吗?那可是无价之宝。”
许沁看着乐瑶真诚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和忐忑也消散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那幅画......画得不好,你们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乐瑶笑道,“我特别喜欢,已经收好了。等你身子好了,再给我画一幅正式的,我要挂在堂屋里,天天看。”
许沁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方别见她精神好转,便道:“你今天就在这儿歇会儿,等彻底缓过来了再走。要是还觉得不舒服,我去红星医院叫辆车,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许沁连忙摆手,“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我坐一会儿就走,还得回去煎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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