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母亲接过方子,犹豫了一下:“方大夫,不用打针吗?他烧到三十九度多的时候,我怕得厉害。”
“如果体温超过三十九度五,孩子精神不好,或者出现惊厥,当然要去医院处理。”方别耐心解释,“但现在烧已经降下来一些,孩子精神也还可以,用中药调理就能解决。记住,饮食清淡这个最关键,很多小儿发烧反复,都是因为家长怕孩子营养不够,发烧期间还给孩子吃肉喝奶,反而加重了胃肠负担。”
“记住了!记住了!”年轻母亲连连点头,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去了。
送走年轻的母亲和她怀里的孩子,方别刚拿起茶杯,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孙长河,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茶缸里冒着热气。
“方别,快十一点了,看了一上午,该歇歇了。”孙长河将茶缸放在桌上,“刚泡的龙井,趁热喝。我让食堂留了饭,等会儿咱们吃点好的。”
方别也不客气,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入口甘醇:“好茶。孙老哥,你这茶是从哪儿淘来的?”
“嘿,这可是我女婿从杭州出差带回来的,正宗的西湖龙井,明前茶。”孙长河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就这么一小包,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特意拿来犒劳你。”
“那我得多谢老哥了。”方别又喝了一口,放下茶缸,看了看桌上的剩余挂号单,“还有几个病人?”
“我让人停了号,不挂了。”孙长河摆摆手,“你难得休假,别把自己累着。剩下的病人,让守诚和敏敏接手就行。”
方别看了看墙上的钟,确实快十一点了,便点点头:“行,那我上午就到这儿。去食堂前,我先把手头的病历整理一下。”
“那你快点,我先去食堂安排,等你来了咱们再开席。”孙长河说着,大步出了诊室。
方别将上午看过的几份病历一一归档,又把王老太和老赵的方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脱下白大褂,挂好,锁上诊室门。
向食堂走去的路上,经过门诊大厅,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方大夫!方大夫您留步!”
方别回头,见是刘根柱扶着王老太,正从药房那边出来。王老太手里提着几包扎好的草药,脸上虽然仍有病容,但精神明显比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