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基础病的患者......这样一来,符合条件的病例恐怕不好找。”
郑怀民想了想,说:“严一点好。这是第一次做规范临床观察,宁可慢,不可乱。咱们先在小范围、条件最单纯的人群里把流程跑通、数据拿扎实。有了经验,下一步再考虑放宽标准,扩大适用范围。玉香医生在勐腊行医多年,对当地情况熟悉,我相信她能找到符合条件的病例。”
方别点头:“好,那就先按这个标准发过去。等玉香医生反馈了实际筛选情况,再酌情调整。”
方案框架定下,方别的心也跟着定了大半。
他回到办公室,将方案重新誊抄一份,又附上昆明植物研究所的鉴定报告和补充图谱,一并封入档案袋,交给小陈:“加急发往勐腊,给玉香医生和李军医。请他们尽快研究,提出修改意见,并着手准备预观察的前期工作。”
小陈接过档案袋,应声而去。
方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是上午十一点。他想起下午还要和郑怀民一起去总后,就军民协作试点方案的具体实施细节,与军区卫生处的同志进行最后一次对接磋商。
他拉开抽屉,取出那份已经签署的军民协作试点方案,再次翻阅。
方案文本是严谨的,明确了双方的责任、协作内容、信息共享机制和争议解决途径。
但如何让这些条文在勐腊的竹楼旁、定西的窑洞前、高原的哨所里真正活起来,靠的还是玉香和李军医那样的人,靠的是一次次具体而微的实践。
他提笔在方案扉页空白处,写下几行字:
“协作之要,首在同心。制度为骨,信任为肉,实践为血。勐腊座谈,定西防渗,皆为此理。下一步,当以明白人为枢纽,将协作之骨、肉、血,贯通于每一处试点,使之可感、可行、可传。”
写完,他合上方案,心里对下午的磋商有了更清晰的思路:不仅要谈框架,更要谈如何培养人、如何搭建常态化的交流平台、如何让协作成果惠及更广泛的基层军民。
午饭时间,方别没去食堂,让小陈帮忙带了两个馒头和一点咸菜,就在办公室里边吃边看材料。
刚吃了几口,门又被敲响了。进来的是行政科的老吴,手里拿着一封电报,脸色有些凝重。
“方主任,青海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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