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同志!”小陈眼尖,立刻举起写着名字的纸牌,用生硬的傣语喊了一声。
年轻人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纸牌上,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是试点办的同志?我是岩温罕,波岩温是我爷爷。”他说着略带口音的汉语,语气腼腆但清晰。
方别上前一步,伸出手:“岩温罕同志,一路辛苦了。我是试点办的方别,这位是技术组的陈同志。欢迎你来北京。”
岩温罕连忙放下背篓,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才握上方别的手。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有老茧,是常年劳作和采药留下的痕迹。“方主任,给你们添麻烦了。爷爷嘱咐我,一定要代他谢谢你们。”
“是我们该谢谢波岩温老人,谢谢你们的信任。”方别接过他的背篓,入手沉甸甸的,“来,车在那边,咱们先回住处。你肯定还没吃饭吧?”
“在车上吃了干粮,不饿。”岩温罕说着,却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方别看在眼里,没多说,领着他走向吉普车。老吴已经在车边等着,见到岩温罕,憨厚地笑了笑,接过背篓放进后备箱。
车子驶离车站,穿行在深夜的街巷。岩温罕好奇地望着窗外,北京的街景与他熟悉的竹楼、橡胶林截然不同,高耸的建筑、宽阔的马路、昏黄的路灯,都让他有些拘谨。
“第一次来北京?”方别坐在副驾驶,回头温和地问。
“嗯。”岩温罕点头,“最远只到过昆明。爷爷说,燕京是主席住的地方,能看到天安门。”
“明天要是时间来得及,可以让老吴同志带你远远看一眼天安门。”方别说,“不过这次行程紧,后天就要开评审会了。你爷爷的方子,专家们都很重视。”
提到方子,岩温罕的神情认真起来:“爷爷让我一定把这个交给你们。”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芭蕉叶仔细包裹的小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片已经阴干的草药叶片和一小块根茎。“这是爷爷新采的勒狠和嘿喃,他说上次给玉香医生的标本可能不够新鲜,怕影响鉴定。还有这个,”他又从背篓里翻出一个竹筒,打开塞子,里面是黑褐色的膏状物,“这是按古法熬制的药膏,爷爷说,如果专家们想知道具体的用法和效果,可以当场试试。”
方别接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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