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丝嵌缝,这些经验往往更贴合实际。结合起来,问题应该能解决。”
“这就对了。”乐松盛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咔嚓作响,“别小看土办法,那是多少代人跟黄土打交道攒下的智慧。你们搞试点,既要讲科学,也不能脱离实际。就像这土豆丝,猛火快炒才脆生,你用文火慢慢煨,那就成土豆泥了。”
方别深以为然:“爸说得是。所以我们一直强调,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滤池怎么建,验方怎么用,都得听听老乡们自己的主意。”
乐瑶听着,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说到吃,我最近看那本讲傣族风俗的书,里面提到不少傣家的饮食和草药也分不开。比如,他们习惯用香茅草烤鱼,不仅去腥增香,据说还能防暑祛湿。像波岩温老人献的方子里,有些药材是不是也能用在日常饮食里,起到预防保健的作用?”
方别眼睛一亮:“你这个想法很有价值!药食同源,很多民间智慧就藏在日常饮食里。勐腊那边气候湿热,疟疾多发,如果有些食材或简单的药膳配方,能帮助群众增强体质、预防疾病,那意义可能不比一个治病的方子小。下次给玉香医生发电报,可以请她留意收集这方面的内容。”
乐松盛也来了兴趣:“这主意好。咱们中医也讲究治未病。如果能把一些确有功效的草药,变成家常便饭里的调料或汤饮,潜移默化地起作用,那可比生病了再吃药强。方别,你们试点办可以在这方面下下功夫,编点简单实用的防病食谱或者保健汤饮方,配上图画,让不识字的人也能看懂。”
薛文君听着,笑道:“要真能编出来,我先学着做。咱们家也来个食疗保健。”
温馨的晚餐在笑语中结束。方别抢着收拾了碗筷,薛文君则扶着乐瑶回屋休息。
乐松盛泡了壶清茶,和方别坐在院里石榴树下。月色如水,洒在刚刚冒出嫩芽的葡萄藤上。
“方别,”乐松盛抿了口茶,缓缓道,“今天这顿饭,让我想起一句话:治大国若烹小鲜。火候、调料、食材搭配,乃至掌勺人的心境,都影响最终的味道。你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滤池、验方、军地协作,桩桩件件,也像在做一桌大菜。食材是现成的,调料是科学的办法和制度的保障,火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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